澳门新莆京娱乐网站k“税收法定”条款修改税收要素有所缩减

专家称大会审议稿回避了税种、纳税人等税收要素的法定  南都讯去年8月和12月,全国人大常委会两次审议立法法修改,草案也在网上公开征求意见。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在征求意见基础上,再次修改草案,并决定将草案提请十二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审议。其中,“税收法定”修改是一个关注要点。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姜明安指出,“税收法定”是法治国家的基本原则,英国在一千多年前即确定了税收由议会规定,没有议会规定,国王不得征税的原则。  什么是“税收法定”?本次全国人大会议新闻发言人傅莹在记者会上曾作出回答:简而言之,就是政府收什么税,向谁收,收多少,怎么收,都要通过人大来立法决定。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郝如玉指出,税收制度在世界上的法治国家中必须立法,没有议会立法,政府不得征收,主要就是因为税收是对人民的财产收入的无偿剥夺。  然而,我国目前18个税种中只有3个通过人大立法,其他大部分由国务院依据授权制定暂行条例。对此傅莹给出了时间表:2020年之前全面落实税收法定。  为了进一步明确“税收法定”原则,立法法修正草案二审稿将税收这一专属立法权单列,明确“税种、纳税人、征税对象、税率和税收征收管理等税收基本制度”只能制定法律。  昨天提请大会审议的草案对此有所修改,变为“税种的开征、停征和税收征收管理的基本制度”只能制定法律。  这一修改引发关注。有观点甚至认为,相比二审稿,这一规定有所倒退。观点  把税收基本制度的内涵缩小了  大会审议稿不仅没有扩充和明确税收法定原则,反而把税收基本制度的内涵缩小了,这样的表述会误导公众。  ———
中国政法大学财税法研究中心主任施正文  中国政法大学财税法研究中心主任施正文指出,实际上二审稿中对税收法定原则的表述,得到了很多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的认可,因为“税种、纳税人、征税对象、计税依据、税率和税收征收管理等税收基本制度”把税收法定的要素都确定下来了。  “当时我了解到,还有人呼吁,要把税收优惠也作为税收法定的要素之一确定下来,没想到不但税收优惠没有列入进去,其他几个要素也一并删去了”,施正文对南都记者说,“我觉得让人感到遗憾和失望。”  施正文认为,提交大会审议的草案作出这一修改,背离税收法定和立法法修改精神的轨道,不仅没有扩充和明确税收法定原则,反而把税收基本制度的内涵缩小了,这样的表述会误导公众,以为税收的基本制度只包括“税种的开征、停征”以及“征收管理”的基本制度,最关键的税率等是否法定,表述含糊。  为行政部门调整税收政策预留空间  税率这样重要的税收政策要素,如果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像成品油消费税“三连涨”这样“任性”的政策还会出现。  ———
上海财经大学教授朱为群  对比二审稿和大会审议稿对税收法定的规定,两者的不同在哪里?上海财经大学教授朱为群认为,二审稿的规定更为严格,相比之下,大会审议稿回避了税收要素的法定,这就为行政部门调整税收政策预留了空间。

聚焦立法法  昨日,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副主任郑淑娜在答记者问时,否定了立法法的修改将致“税收法定”原则大倒退的说法。她表示,原先的表述经专家论证认为不够科学。  前天提交全国人大会议审议的立法法修订案草案(三审稿)规定:税种的开征、停征和税收征收管理的基本制度由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法律。而在此前的二审稿中,相关表述为“税种、纳税人、征税对象、计税依据、税率和税收征收管理等税收基本制度”要制定法律。“纳税人、征税对象、计税依据、税率”四个重要元素在三审稿中被删除。有代表委员认为,这是“税收法定”原则的大倒退,意味着全国人大将默许国务院自行决定提高税率,从而增加公民和企业的税负。  对此,一些代表委员专家学者并不认同。  回应  二审稿中规定了税率,为什么这次没有了?我们是这么考虑的,二审稿规定的税种、纳税人、征税对象、计税依据、税率等,这个表述经过专家的论证认为不够科学。实际上税种就包括纳税人、征税对象、计税依据和税率。这都是税种的基本要素。现在我们的写法讲的是基本制度,基本制度就是基本要素,我们搞一个税法,一定要把这些基本要素写出来。
———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副主任郑淑娜解释  关注税率调整入法  中国政法大学财税法研究中心施正文:  按照这个解释,立法法中税收法定条款就没必要修改了  “这种解释是牵强的。”施正文表示,“按照这个解释,立法法中的税收法定条款就没有必要修改了”。现行《立法法》第八条第八款就已经规定,“税收的基本制度”只能制定法律。  施正文说,税收法定的原则有3个:税收要素要法定,税收要素要明确以及依法征收的原则。目前的三部税法中,很多税收要素就因为授权给国务院来调整而非常不明确。  施正文表示,此次立法法之所以要对现行的税收法定的提法进行扩充和修改,就是本着上述三个原则的要求。但三审稿的表述把税收法定的原则缩小到了税种的开征和停征以及税收征收管理,使行政部门对税收要素的调整留有空间。  “按照这个解释,立法法中的税收法定条款就没有必要修改了”。  施正文还说,目前的表述实际上背离了四中全会精神。四中全会精神要求立法要有可操作性,可执行性,要变粗为细,这样才能提高立法水平和立法质量。  上海财经大学教授朱为群也表示,如果将来税种全部由条例上升为法律,单行的税法中确实将税种、纳税人、征税对象、计税依据、税率等要素确定下来,就没问题。但税法是否会又通过授权的方式,将税率等要素的调整权交给政府部门呢?“大家为何如此计较这个表述,就是因为这种担心的存在”。  朱为群说,如果依据表述科学的解释来说,应该把税种的调整权也写入修订案中。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中国财税法学研究会会长刘剑文:  《立法法》应对税收法定原则作出详细而明确的规定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中国财税法学研究会会长刘剑文接受财新记者采访时表示,《立法法》应对税收法定原则作出详细而明确的规定。三审稿将“纳税人、征税对象、计税依据、税率”等内容删除,对税收法定原则的规定变得抽象、模糊,不利于有效规范政府的征税权力,对全面落实税收法定原则不利。  刘剑文指出,税收法定是一个基本原则,它包括三个要求。  一是“基本要素要法定”,即税种、纳税人、征税对象、税率这些要素要法定。  二是“要素要明确”,就是要素要写得清楚。因为税种是一个很抽象的东西,不能包括纳税人、征税对象、税率这些基本内容。

22日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的立法法修正案草案二审稿,对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专属立法权中的税收基本制度作了进一步细化,规定税种、纳税人、征税对象、计税依据,税率和税收征收管理等税收基本制度,只能由法律规定。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要“落实税收法定原则”。草案一审时,有常委会委员提出,罪刑法定和税收法定都是重要的法治原则,立法法对关于犯罪和刑罚的事项不得授权国务院作了规定,对于税收法定原则也应作出同样规定。
中国政法大学财税法研究中心主任施正文说,在很多人眼中,“税收法定”是个很专业的术语,这一原则是指国家征税要通过立法机关,通过明确的法律规定来征收。
施正文说,立法法是规范立法活动的法律,这部法律要更加明确“税收法定”原则。这次立法法的修订完善税收法定原则是非常必要,也是非常重要的。
“从修改的条文来看,立法从疏到细,是税收法定原则的进一步细化,税种、纳税人、征税对象、计税依据、税率属于税收的实体要素,税收征收管理属于税收的程序要素,都必须由法律规定。”施正文说。
“税收立法是全国人大的法定权力。”据了解,现在我国有18个税种,其中有3个是全国人大立法征收的,分别是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和车船税,其他15个税种目前是全国人大授权国务院通过制定税收的暂行条例来征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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