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价到了非改革不可的时候了

为了抑制国内通胀形势,发改委近期曾下发《通知》要求,各地和相关企业要识大体、顾大局,认真落实国务院及国家发展改革委文件精神,切实加强电煤产运需衔接和价格调控工作,整顿规范煤炭市场秩序,将2011年重点合同电煤价格维持2010年水平不变,并不得以任何形式变相涨价。而这也使得国内的煤电矛盾愈发紧张起来。  而据国家发改委一位内部人士透露,发改委拟对煤电矛盾突出的部分地区上网及销售电价进行“结构性调价”。上述消息人士4月13日表示,由于通货膨胀以及高企的物价指数,发改委此次并不打算在全国范围内上调电价,仅对煤电矛盾突出的部分省份进行电价上调。该人士还透露,目前煤电矛盾突出的地区主要是产煤大省和缺煤省份。比如湖北等缺煤省份,由于煤炭的坑口价格和运费上涨,火电企业的经营效益不容乐观。  在今年“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原中国大唐集团公司总经理翟若愚曾表示,五大电力集团自2008年开始亏损,截至去年总计亏损达602.57亿元。在我们看来,发改委的所谓“结构性调价”,实际上是对电力集团在部分市场的涨价开口子。前不久发改委刚刚上调成品油价,对石油巨头开了口子,这次则在电力市场做尝试了。看来,只要是国企足够强势,发改委的行政限价措施也不能不网开一面。

国家发改委一位内部人士透露,发改委拟对煤电矛盾突出的部分地区上网及销售电价进行“结构性调价”。

为平衡通胀与部分地区发电企业亏损压力,近日有消息称发改委内部人士透露发改委将拟对煤电矛盾突出部分地区的上网及销售电价进行“结构性调价”。

上述消息人士4月13日说,由于通货膨胀以及高企的物价指数,发改委此次并不打算在全国范围内上调电价,仅对煤电矛盾突出的部分省份进行电价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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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人士还透露,目前煤电矛盾突出的地区主要是产煤大省和缺煤省份。比如湖北等缺煤省份,由于煤炭的坑口价格和运费上涨,火电企业的经营效益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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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原中国大唐集团公司总经理翟若愚曾对财新记者表示,五大电力集团自2008年开始亏损,截至去年总计亏损达602.57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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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翟若愚提交的提案材料,2010年中国五大发电集团所运营的436个火电企业中,亏损企业236个,亏损面高达54%。山西省的上网电价一直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火电企业亏损严重,截至2010年,山西全省火电企业三年累计亏损133亿元。

3月以来,屡有市场传言发改委将上调电价,颁布煤电联动政策,但均未实现。随着入夏用电高峰逼近,若继续任由电厂亏损发电,电厂或以减少发电,甚至停电回应,更会引起社会恐慌以及经济损失。应当说,对部分煤电矛盾突出的地区进行“差别性调价”,在尽力减少全国通胀压力的情况下,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但后续反应可能更糟糕。

发改委于2004年年底出台“煤电联动”政策,规定以不少于半年为一个煤电价格联动周期,若周期内平均煤价较前一周期变化幅度达到或超过5%,便将相应调整电价。2005年、2006年分别两次执行过该政策后,“煤电联动”一度暂停后,中电联以及电力企业多次呼吁重启这一政策。

为缓解通胀压力,发改委压制发电企业电价上调的诉求,但市场煤价与电价管制的冲突,使发电企业承受巨大的成本压力,不仅全行业亏损,也容易衍生电荒问题,即电力供应冲击。毕竟,发电企业不会也不可能长时间忍受亏损,往往会通过减少市场高价煤采购“制造”电煤库存紧张,为其降低发电量提供理据,从而导致市场电荒,同时又把电荒压力“转嫁”给煤炭行业,并争取政府对其发电亏损的最大化补贴。

新任能源局局长刘铁男近期在大唐、华能、华电以及山西大同进行调研时表示,要“远近结合,标本兼治,破解煤电矛盾”。

事实上,自2006年下半年发改委取消了事实上已名存实亡的“煤电联动”以来,市场煤与计划电的价格冲突,就以电力供给缺口的电荒形式出现。如2006年至2010年全国电力装机总量从不到6亿千瓦增长到了9.62亿千瓦,其中火电装机容量达7.07亿元。然而,电力装机总容量快速发展的同时,近年来发电设备小时则出现持续下降态势,以去年为例火力发电设备小时为5200小时左右,处于较低水平。

可见,电价管制只是使通胀由价格形态蜕变成了电荒和发电企业亏损等非价格形态。因此,我们认为不论是因电价管制出现的发电企业亏损和电荒,还是近年来各地都不同程度涌现出的油荒,都反映了通过价格管制等手段遏制通胀不仅事倍功半,而且只是改变了通胀的实现形式,而非缓解了通胀压力。

当前发电企业的亏损还与近年来电力系统投资的过度扩展有关。仅以今年新增发电投资9000万千瓦为例,所需资金达4000亿元,如此巨额的负债让持续亏损的发电企业难以承受。另外,2002年启动的电力体制改革长期处于半停滞状态,特别是售电侧的输配、配售分离长期停滞,也使发电企业处于弱势地位。

这意味着单纯把缓解发电行业亏损和电荒问题寄希望于煤电价格联动,不仅治标不治本,也不现实。毕竟,不加快电力体制特别是售电侧的输配分离和配售分离改革,电价的市场化改革就难以有效推进,煤电价格联动就单纯地变成了电价的上涨信号,而无法有效引导电力市场的资源配置,即只要电煤价格出现上涨,电力系统就以相应的电价上涨来转移原材料上涨的成本。

由此可见,当前煤电困局以鲜活的例证透射出价格管制最终给市场提供的是丰富的通胀选择集:以价格表现出的通胀、以行业性亏损和财政补贴的通胀支付形式,以及电荒、油荒等供给冲击式通胀。这暴露出当前通胀已使价格管制出现政策失灵,而有效消除政策失灵风险需要逐渐放弃价格管制手段,加快电力等要素价格的市场化改革。目前,局部地区的价格调整并不值得提倡,因为这会鼓励其他地区的电厂通过电荒寻求公平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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