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莆京娱乐网站k月投放比例不高于12% 监管层力保均衡投放

在贷款转让的全国性交易平台搭建完成后,相应的交易业务目前仍显得有些稀少。从目前中国信贷资产转让的主体来看,出让方主要是大中型银行,受让方主要为城商行、农信社等。因楼市调控、融资平台整顿、信贷规模严格管制等原因,信贷需求有所降低,大中型银行自无腾挪规模转让贷款的必要,而农信社、城商行因上半年的信贷冲动目前已资金匮乏。  一位大型信托公司部门负责人称,现在也只有江浙一带的农信社、城商行愿意受让信贷资产,它们资金充裕,大多通过单一信托的方式,通过占用信托公司的信贷规模来购买银行的信贷资产。据了解,监管当局对贷款转让的看法有所不同,甚至较为负面,认为贷款转让在借款人、保证人不知情的状况下进行,滋生了道德风险,使得风险自然流向监管最薄弱、资本金、拨备等信贷成本要求最低的市场。  银行人士表示,目前交易的产品,并不是占用信贷规模较大的开发贷和中长期项目贷款,主要还是信用贷款和流动性较高的短期产品。不过,有业内人士也认为,标准化贷款转让市场的成长空间是存在的,比如对融资平台多头贷款的清理就是很大的市场。

月投放比例不得高于12%、商业银行与农信社之间的票据“双买断”将受限制——在1月26日银监会召开2010年第一次经济金融形势分析通报会议后,信贷投放监管再传出新的关键词。  1月份前两周信贷投放超万亿元,不断试探监管层的底线。此前,监管层提出年增规模7.5万亿元、季度均衡以及资本充足率和存贷比,系列措施显示监管层对全年信贷的控制日趋明确。  力保均衡  1月26日,银监会召开形势分析通报会议。会后,据多位银行高层人士透露,月均投放不得超过12%将成为新的调控关键词,即监管层要求商业银行在年初报备给监管层的贷款数据基础上,单月投放不得超过总规模的12%。  此外,银监会主席刘明康还在形势分析通报会议上提出,银行要“逐季均衡投放”。记者了解到,去年一季度信贷投放占全年信贷投放50%,监管层提出今年季度信贷均衡投放的指导比例是4∶3∶2∶1(即各季度信贷占比40%、30%、20%、10%)。  “央行此次的控制比较严厉,并作出了严厉的警告,因此全年均衡投放应该可以实现,目前我们行的基调就是在去年的规模基础上打八折,并在季度间均衡分布。”某银行高层人士表示。  不过有受访银行人士告诉记者,季度均衡并不绝对,监管层目前对信贷投放还有合理容忍的空间,即在符合单月12%的原则和满足资本充足率的指标前提下,银行可在“4∶3∶2∶1”的季度投放指导比例基础上浮动制定比例,监管层都有合理的容忍度。“这主要是要考虑具体的提款情况,部分项目或者企业上半年的正常用款需求较大,绝对控制会影响企业的正常运行。”上述受访银行人士说。  1月的前两周就投放了超出1.2万亿元的贷款,投放主力主要包括两类银行,一是去年投放比较少的银行,如华夏银行(600015.SH)。2009年华夏银行新增人民币贷款738亿元,增幅为21.01%,排在了所有全国性股份制银行的末尾。由于资本充足率紧张,该行去年四季度贷款几乎没有增长,而是进入项目储备状态。2010年该行信贷开始喷发,前半个月就新增超过500亿元。  还有一类银行是去年信贷投放“凶猛”的银行继续在今年抢占市场,如中国银行(601988.SH)、中信银行(601998.SH)等。中国银行去年新增人民币贷款11602亿元,增幅为49.58%,超过工商银行(601398.SH)10371亿元的增量,排在所有银行第一位,中信银行也以新增贷款3174亿元、增幅49.05%的数据排名中小股份制银行第一。  “1月份前两周央行并没有明确控制规模,部分银行的贷款就冲得比较厉害。1月18日央行窗口指导会议后,估计后期银行投放会比较均衡。”前述银行高层人士日前表示。  此外,1月贷款猛增的原因也在于,部分银行回购资产带来规模增加。由于去年下半年贷款规模的“隐形控制”,商业银行间信贷资产以卖断后再回购的方式“出表”(转让方将信贷资产转出资产项下,受让方将该笔转让信贷资产放在表外)的做法比较多,1月份是信贷资产回购高峰。  票据腾挪将受监控  据银行人士估计,在监管层强调均衡投放形势下,不排除会出现每个月上半月投放规模较大,下半月则出现规模紧张的情况。  而银行调节规模的重要手段历来就包括票据融资:资金充裕时做大票据,紧张时压缩票据。在2009年上半年有过万亿元的资产以票据融资的形式出现,但2009年全年票据融资新增4563亿元,占全年新增不到5%。  事实上,今年1月份已经出现了这种情况。1月中旬之后,贷款额度开始比较紧张,多家银行对新增贷款都比较谨慎,而与此同时票据市场异常热闹,票据市场直贴和转贴现的利率逐渐走高,而监管层也加强了监管。  “我们行的直贴报价(6个月/月息)1月初还在1.8%左右,存款准备金上调后,立刻跳到了2.5%,1月25日还是3.5%,1月27日已经上升到4.0%了。”一家银行票据中心人士表示。  据了解,由于1月初投放时部分银行习惯性做大票据资产,1月中旬规模控制后,银行转而开始大量卖出票据,不过由于当月银行额度普遍紧张,卖出的报价逐渐走高,直贴和转贴之间开始出现倒挂,贴现即亏损,因此在上海,已经有部分银行在1月20日之后直接停止了票据直贴。  农信社已经成为当前转贴现买入的主力,其原因在于,农信社准备金利率并没有提高,资金比较充裕,由于贷款扩张能力有限,历年来在承接商业银行票据方面都比较活跃,部分农信社甚至和信托公司一样,在银行资产调节过程中,扮演了平台的角色。  与信贷资产的“双买断”(资产转让双方采取签订回购协议、即期买断加远期回购协议)一样,商业银行和农信社的票据资产交易中,也存在大量的“先卖断,再回购”。不过前述银行票据中心人士告诉记者,监管层近期对农信社和银行之间的票据回购交易也进行了警示限制。  “就是要资产转让做到无缝衔接,票据的转让不能像一般资产转让那样,信贷规模在资产表上消失了,而是应该在资产表上有所体现。”这位银行票据中心人士表示,如果监管层如实监管农信社与银行之间的交易,预期后期的票据融资将会减少;但在规模受限的情况下,直贴利率估计仍会显著高于去年。

2012年前8个月社会融资规模为10.07万亿元,其中,委托贷款为7154亿元,占比为7.1%;信托贷款规模为4933亿元,占比为4.9%;未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规模为5469亿元,占比为5.43%。数据来源:央行网站吴比较/制图

编者按:中国影子银行的放款量似乎已占社会融资总量的半壁江山。那些脱离银行资产负债表的借贷平台,比如委托贷款、信托、小额信贷乃至典当行,灰色的民间借贷甚至高利贷,都成为了影子银行谱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影子银行正野蛮生长,一则顽强,民间对它有很大需求及培育它发展的土壤;二来其“看不见”的部分,规模到底有多大,迄今难有定论,但影子银行已对现有规则和监管发出了强力挑战。

信托业近年来突飞猛进发展的背后,一大重要贡献因素便是银信合作,而银信合作已被业界视为国内规模较大的影子银行。

事实上,商业银行一直在尝试诸多创新方式以规避银信合作监管。业内人士认为,如果综合考虑那些变相的银信合作模式,很难有结论认定当前银行理财资金投融资类信托势头已被遏制。可以确定的是,信托业5.5万亿元庞大的总资产中,由银行体系利用信托平台大量进行表外融资的现象,仍普遍存在。

表外融资利器

银信合作这一模式诞生于2006年左右,当时的典型案例是多家商业银行发行理财计划,并借道信托发放贷款,资金专项投入国开行项目。

很快,各银行意识到银信合作这种能够将贷款转到表外、腾出贷款规模、控制报表数据的业务带来的好处。银信合作产品很快普及并适用于从正常渠道得不到贷款的企业。比如某房地产企业负债率偏高,不符合授信要求,却又是银行长期客户,银行便通过信托公司为其发放信托贷款,出资人则是银行这一理财产品的购买人。在此过程中,银行腾出了信贷额度,信托则收取了通道费用。

2010年下半年,银信合作产品发行达到高峰,坊间传闻称,银信余额曾高达2万亿元,这显然对当时的信贷规模管控造成了冲击。银监会随即发出了《关于规范银信理财合作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即“72号文”,要求商业银行将表外资产在2011年底前转入表内,并按150%的拨备覆盖率计提拨备,同时大型银行按照11.5%、中小银行按照10%的资本充足率要求计提资本。

中国社科院金融所银行研究室主任曾刚认为,银信合作业务表外资产转入表内后,使得银行风险可控。虽然资产转入表内占用了银行信贷额度,短期会影响银行盈利能力,但却降低了银行的不良风险。国外已有案例表明,有些银行因表外资产风险过高,导致银行出现“虚胖”,金融危机一旦发生,面临的就是破产倒闭。

除转表外,监管动作还在于控制信托公司这一“通道”。其中,《信托公司净资本管理办法》将银信合作发放信托贷款,受让信贷资产和票据资产业务的风险资本系数设定为10.5%,而一般业务风险资本系数仅为1.5%左右,银监会希望通过加大银信合作业务对信托公司净资本的消耗,迫使信托公司放弃此类业务;并对信托公司融资类银信理财合作业务实行余额比例管理,即融资类业务余额占银信理财合作业务余额的比例不得高于30%。

合作模式创新

时至今日,仍有业界人士对监管封堵银信合作持不同看法。深圳某股份制银行私人银行人士认为,银信合作虽存监管套利嫌疑,但从市场角度看,又有其存在的必然性。

国内企业融资一直存在过度依赖银行贷款的问题,与此同时,从银行理财资金的配置需求上看,金融市场品种不够丰富,只有债券和信贷资产,而国外则包括高收益债、信托资产证券等丰富的投资品种。

在信托从业者看来,银信合作更像是一场金融资源的重新分配,其走向难以完全逆转。西部某信托公司人士坦言,目前中国金融体系内最核心支柱就是银行,几乎90%的金融资产集中在银行体系。银行存在将负债及资产表外化的需求,信托公司只要笼络好商业银行,也就是基本上就保证了项目和资金两端的供应。

中国信托业协会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12年二季度末银信合作业务余额为1.77万亿元,高于未完成转表前的2011年有记录的各季度数据。与传闻中2010年最高峰时的2万亿元相比,也仅减少约2000多亿元。

此外,各种创新运作的新型银信合作也层出不穷。其中尤以银行理财计划购买信托收益权方式的创新最为活跃。其内在逻辑是,《信托净资本管理办法》对银行理财资金投资各种信托受益权监管仍然非常宽松,仅需要计提1%左右的风险资本,远低于融资类银信合作的10.5%。

这种合作包括两大主要模式:一是找企业过桥,交易结构为,让融资企业将物业委托给信托公司,再以银行理财计划投资信托受益权;二是企业设立自益型财产权信托计划,再将信托受益权转让给银行理财资金。

然而这种过桥模式再度被监管察觉,并就此下发补充银信监管条款,明确表示银行理财资金作为受益人的信托业务,包括银行理财资金直接交付给信托公司管理的信托业务、银行理财资金间接受让信托受益权业务,一律视为银信合作业务,应接受相应监管,在计算风险资本时也应按照银信合作业务计算。

针对这一监管,银行和信托公司的办法是,虽然实施“过桥”,但却不在信托公司进行受益权转让登记。由此在信托公司账上,受益人将一直是过桥企业而非银行理财计划。

另一规避监管的招数是银行以自有资金购买信托受益权。据上海某信托高管表示,这种现象至少在监管部门眼中是一种典型的监管套利行为,监管部门对此已不止一次做出监管提醒。

表外融资堵不胜堵

截至二季度末,信托业5.5万亿元总资产这一庞大数字背后,银信合作仍牢牢占据着超过30%的份额。综合考虑一些变相的银信合作模式,很难认为当前银行理财资金投融资类信托的势头已被遏制。在信托业人士看来,由银行体系利用信托平台大量进行表外融资的现象,仍普遍存在。

上海某信托高管直言,除了银信合作,信托资产中相当部分的集合计划其实质也是由银行主导和发行。信托业管理的资产规模虽然庞大,但实际却大而不强,信托行业很大程度上充当的仍然是通道角色。

该人士认为信托公司应对商业银行推荐的客户进行更审慎研究,“对于好客户,银行多留着自己放款,如果不改变用集合信托方式去做银信业务,偶尔一些类似实德系资产的烫手山芋扔过来,信托公司显然难以承受。”

此外,银证合作业务中亦有活跃的影子银行。来自中证协的内部统计显示,截至6月30日,76家获准开展资管业务的券商受托管理资金本金总额,从半年前的2819亿元,猛增至4802亿元,增幅达到了惊人的70%。从结构上看,银证合作模式几乎是银信合作的翻版,其本质上还是一项通道业务。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