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莆京娱乐app农村产权抵押融资:改革试点仍面临多重障碍

要拉动国内消费、推进城乡一体化,农村金融服务缺失问题必须解决。不过,对商业金融机构而言,农村业务是不受待见的。原因在于,不管是贷款还是其他方式,金融机构必须要在回款有保证的前提下才会放款,抵押物就是这个保证,也是盘活农村金融迈不过去的拦路虎。为此,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近日联合发出指导意见,要求在全国范围内推进农村金融产品和服务方式创新,并指出要积极发展农户小额信用贷款和农户联保贷款,鼓励开发多样化小额信用贷款产品等等。  不过,其中最核心的还是“探索开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和宅基地使用权抵押贷款业务”。就目前中国土地国有的现实情况来说,这个探索的意义非常重大,是将农民手中的土地权益作为一项资产引入到市场中来。一旦农民手中的承包地和宅基地能够从银行变现,那就从资产升格为可流动的资本了,一轮长期的“牛市”将由此产生。因为这实际上打通了始终存在于中国城市和农村之间的藩篱,促使资本在二者间充分流动,一方面让农民可以有选择地剥离过去“死资产”的枷锁,去做更有利于自己的营生;另一方面则为日益无处去的城市资本找到了泄洪的口子。  另外,一个不容忽视的好处还在于,现在正热火朝天的城乡统筹将因此而获得最大的推动力。譬如说,农民如果能靠宅基地抵押拿到贷款,他们对政府推动的合村并点的宅基地置换,也许就有了不同的兴趣。故此,对农村抵押贷款的改革无疑是一个突破。  不过,也要看到,“一行三会”的表态是模糊的,“探索”二字的背后蕴藏着大量的不确定因素。最关键的是,作为抵押物必须能够随时获得变现,不然银行要它干吗?这实际上又涉及到农村产权的改革问题,如果抵押物不能自由流转,这项政策也只能是“探索”一下而已。所以,抵押物的改革仅仅是起步,要想获得设想中的效果,尚待一系列更深层次的突破。

农民土地
在中国西部的重庆市,以前专业从事农民信贷业务的民营金融机构,近年来开始接受农民土地经营权、宅基地使用权的抵押贷款业务申请。据当地一民营金融机构负责人介绍,他们之所…

新华网重庆2月2日电
当中国城市居民早已习惯将拥有所有权的房屋进行抵押贷款之时,不少农民仍苦于拿不出有效的抵押物而无法获得贷款投入生产。不过,重庆等地进行的探索和尝试,正在…

农民土地

新华网重庆2月2日电
当中国城市居民早已习惯将拥有所有权的房屋进行抵押贷款之时,不少农民仍苦于拿不出有效的抵押物而无法获得贷款投入生产。不过,重庆等地进行的探索和尝试,正在改变这种局面。

澳门新莆京娱乐app,在中国西部的重庆市,以前专业从事农民信贷业务的民营金融机构,近年来开始接受农民土地经营权、宅基地使用权的抵押贷款业务申请。据当地一民营金融机构负责人介绍,他们之所以能承接农民抵押贷款业务,关键在于中国政府土地政策的逐渐放开。

作为全国统筹城乡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重庆这个位于西部的直辖市,当前正在推进一项农村金融改革,将农村产权确定为财产权,允许进行抵押贷款,以期达到盘活农村资产,为农村和农业发展注入资金的目的。

自2011年以来,作为中国统筹城乡改革试验区,重庆市开始试点农民承包地经营权、宅基地使用权和林权抵押贷款,这被认为是把农民原有的土地死资产盘活为活资本的关键一招。

在重庆北碚区,金刀峡镇绿波漾农作物股份合作社在发展过程中,长期受到资金短缺困扰。“合作社有入社农户570多户,参股土地近千亩。农业产业化发展需要大量资金,以前因为没有抵押物无法向银行贷款,经常不得不搞民间融资,利息高风险大。”合作社社长唐朝富说,合作社生产优质糯玉米,发展订单农业,每到农时,就需要大量资金购买种子、化肥等生产资料,每年资金缺口都在100万元以上。

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保障农户宅基地用益物权,改革完善农村宅基地制度,选择若干试点,慎重稳妥推进农民住房财产权抵押、担保、转让,探索农民增加财产性收入渠道。

土地经营权抵押融资政策放开后,绿波漾农作物股份合作社以社内农户土地经营权向重庆银行抵押贷款50万元,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资金难题。由于还款信誉好、盈利能力强,目前银行对合作社土地经营权贷款额度已放宽至150万元。

由于缺乏抵押物,长期以来中国农民发展生产主要依赖信用贷款。但信用贷款额度较低,期限较短,难以满足中国农民日益增长的资金需求。

重庆市农委主任夏祖相介绍,2014年以来,重庆在宅基地使用权、承包地经营权、林权“三权”抵押贷款的基础上,进一步放开农村产权抵押物范围,包括大中型农机具、农村小型水利设施、农民对集体资产股份占有权、农村经营性集体建设用地、地上种植物及附属设施等,均可向金融机构抵押融资。截至2015年初,全市农村产权抵押融资累计已达到685亿元。

重庆市农业担保公司董事长助理徐睿认为,目前中国农民收入的绝大部分是劳动收入和转移支付收入,财产性收入很少。这种状况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中国农民缺乏抵押物,无法利用抵押融资让死资产变成活资本。

在重庆,农村产权抵押融资对象主要就是类似绿波漾农作物股份合作社这样,有较大资金需求的农业大户或专业合作组织,贷款主要用于发展种养殖、林业、农副产品加工等,满足农业产前、产中、产后资金需求。

为了突破农民融资难的瓶颈,近年来,重庆、山东、河南等地相继开展土地承包经营权、宅基地使用权和林权抵押贷款试点。在重庆,农村财产权抵押贷款对象主要是农民专业合作社、农业大户和家庭农场主,贷款主要用于发展种养殖业、林业和农产品流通等农业产业化项目。

石柱县金融办副主任谭海波说,以前由于农村相关土地权益不能用于抵押贷款,农民只能从银行贷两三万元额度的小额信用贷款,甚至借高利贷搞生产,而目前通过实施土地承包经营权抵押贷款正在初步破解这一问题。

据重庆市金融办统计,截止到目前,重庆市农村土地财产权抵押贷款余额已超过400亿元,抵押物范围从单纯的承包地、宅基地、林地扩展到农村塘库堰、地上种植养植物及大棚等。而中国东部沿海省份山东则将农村贷款抵押物范围扩展到了海域使用权等。

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石柱县分行副行长唐荣说,从基层实践来看,农村产权抵押融资试点,一是激活承包地财产权能,带动农民土地财产有效流动,解决贷款缺乏抵押物的难题;二是产权抵押融资与农户小额信用贷款等其他农贷相比,额度更大、期限相对较长,在一定程度上可满足农村专业大户、经济能人的资金需求。

目前,中国农村财产权抵押融资试点情况总体正常,尚未出现大的风险,但仍存在农村财产评估难与评估贵、融资手续办理难、财产权变现难等问题。

目前,重庆农村产权抵押融资试点范围已全面覆盖所有涉农区县,金融机构呆坏账率始终控制在安全水平以下。但同时,产权抵押也面临着评估难、变现难,贷款申请程序相对繁琐、银行放贷积极性总体不高,需进一步通过深化改革加以破题。

土地问题专家、西南政法大学副校长刘俊认为,目前中国盘活农民土地财产权的努力尚处于起步阶段,仍需在明晰农民土地物权、修改相关土地管理法规等方面做出重大政策调整,同时要加快降低评估担保费用、简化手续、延长贷款时间等配套制度建设,以有效确保农民土地财产权变现。

“银行等金融机构对发展农村产权抵押贷款业务仍有顾虑,一个重要原因是,在现行制度框架下,农村土地产权不完整,本身难以确定价值,也没有完善的土地资产评估和流转、交易平台。如果出现风险,银行也难以有效‘变现’。”重庆涪陵区金融办主任石讯说。

重庆市农业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徐睿认为,由于农村土地评估难、变现难,抵押贷款一般都需要相关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后,银行才愿发放贷款。贷款人要交纳担保费、风险保证金等,提高了贷款成本,负担不小。

业内人士认为,农村产权抵押融资面临的一些深层次制度问题,不是省级层面能够破解的,如《担保法》等法律就规定耕地、自留地等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不得抵押。随着我国农业经营方式不断创新,土地制度、农村产权制度所处的宏观背景和微观基础都在发生深刻变化,政策法规也应该做出有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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